很多很多的东西,眼睛都红了,下意识地认为这里面都是救命的粮食。
众人衣着破烂,像没有灵魂的躯体一样,眼睛里都发着绿光,一步一步向马车前面的妇人身边靠拢。
白碧水还能听到赵长洲的咳嗽声,如果不出她所料,现在的赵长洲应该已经是发着高烧了,很难有力气出来指挥这些事情。
彩玉招手让人从马车提了几袋馒头,打算分散出去。
两个壮汉手接过馒头袋子,让人排队来领。
但是,人群蜂拥而上,几个壮实的流民夺过馒头就跑。
剩下的人一看,也蜂拥而上从他们手中抢夺馒头。
一开始拦路的妇人只顾着保护自己的孩子不受这些人的践踏,哪还能分-身去从别人的手中抢馒头。
人们如蝗虫过境一般扫过,又弱又饿的人还是什么都没有捞着,在一旁蹲下身来哀哀落泪。
“好了,启程吧。”彩玉见怪不怪,只是见人们都散了,路上已没有人遮挡时候,便吩咐马车夫驾车离开。
“等等。”白碧水对这边准备随前面大部队一起走的马车夫喊了一声,让他停了动作。
马车夫很为难:“姑娘,你要做什么?”
“我这儿还有些粮食,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给下面的人发了去?”她歉声道。
这回车夫还没有说不是,遥知愤怒道:“好不容易等人让开路能走了,你又下去做什么?上次的教训还没有吃够吗?要是公子又被滞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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