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洲见她醒了,嘴角微勾,一瞬间又恢复了正常:“你终于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头有点疼,你没事吧?”她关切的问道。
赵长洲心中涌上一股暖流,温和道:“无碍。流民野蛮,你其实不必为我挡的。”
他擦了擦白碧水额头上的冷汗,为她端来了一杯热茶。
白碧水摇了摇头:“不是他们野蛮,他们只是饿了,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眼睛里是没有王法和理智的。”
“那个……赵公子,能不能看在我又救了你一次的份上,发发慈悲给我减几年为奴为婢的日子?”她手里抱着热茶很期待地看着他。
赵长洲眉头微不可见的一皱:“你是为了这个才帮我?”
白碧水睁着大大的眼睛,疑惑地看着他好像是生气了的表情,心道:他不会是以为我爱慕他才帮他挡这一下的吧?我得赶紧解释清楚才好,要不然依他这翻旧账的性子,留待以后,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公子,我当然不是仅仅只为了这个才帮你,看见你有危险做奴婢的义不容辞!但也绝不是因为我……”
“好了。”他截断了她的话,接道:“你有这个心很好,只是以后不得鲁莽,看在你舍生取义的份上,再少一年。”
“一年?”白碧水抗议,赵长洲坚持并岔开话题。
“现在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出去走走,你睡了一天,涨涨精神才好。”赵长洲拿过了一顶毡帽给她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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