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就是真理,但如果没有,她现在就是信口雌黄,肚子里没货的表现。
启程的那天苏老板送来了十几车的粮食,押粮的人数可观,人加上粮食把门庭都站满了。
可是光靠赵长洲和苏老板的合同分成,要想支撑赈灾,银两差的还很多。
何况灾民本来就穷困,粮商趁机提价,最后羊毛出在羊身上,朝廷要求赵长洲无偿赈灾,受穷的还是他自己。
虽然皇帝说能够调动乡下用他封地上的财力和物力。
但溧阳的百姓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位有名无实的亲王大人,要他们听从并付出谈何容易?
白碧水想了一遍赵长洲现在的处境,实在是窘迫的很,一不留心万贯家财都做了土,还要向皇帝陛下赔礼道歉,而这一切的症结都在于——银子!
她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好主意,当即写下了一篇合同书,拿着它跑去了赵长洲的书房里。
“你看看这个,只要你点头,我们马上就可以着手去做。”
赵长洲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开始读手上的东西。
纸上都用的是古人惯用的表达方式,条款设置的也很合理。她提供独门秘制的甜品,赵长洲作为股东投资甜品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