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转头看了白碧水一眼,只见她又俯下身子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水,侧脸上的酒窝深陷。
“呵。”他轻轻一笑,如春风拂面。
苏夫人也因为这一笑,放开了心怀,只道是自己的酒水饮食合了这位贵公子的意,喜不自胜。
吃了半晌,酒足饭饱之时,醉意阑珊之际,已经是午后,苏鼎声顺理成章的提议:“今日天色不早,归途劳顿,赵贤弟不如在我府上住一晚,明日再走?”
赵长洲一身清淡的酒香却硬是装的颠颠倒倒,好像连路都走不稳了似的,他抱拳致歉:“那愚弟便打扰一二,明日再行。”
“阿嚏!”白碧水不轻不重的捂着口鼻莫名打了一个喷嚏,听见要在这里留宿,她的心中不知为何涌现出了一丝担忧。
苏家的家仆被主人差遣着来帮她送赵长洲回房间,刚刚走近便被赵长洲一把推开,小丫鬟愣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出了什么差错,结果调整了姿势又靠近,又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