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
“你跟着我干什么?”他找了个柔-软又舒服的地方靠着,一双凤眸冷冷地审视着她。
她乖巧一笑,在纸上写下自己的理由:公子身边没有侍从,恐行走不便。
今天出去他既没有带上遥知,也没有把彩玉带上,这两个他平日里最信任的人他都不带,可见是一件不足与外人道的事情,人多嘴杂,他才不愿意带上别人。
可是她不同,她是个口不能言的哑巴,就算是知道了什么也说不出去,何况他最大的秘密,她都已经知道了。
“你什么时候也关心起本王来了?真是难得,不过既然都打扮成这样了,你就去吧,本王一个人也确实是不方便。”
说完,他闭上双目养精蓄锐,太阳刚刚升起来,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车内黯淡的光晕染在他身上,画出了一个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