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静悄悄的,他叹了口气,这才想起来人早就走了。
他不耐烦的抬起手想要自己磨墨,矜贵的指尖还没有碰到墨黑色的方块就本能地缩了回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亲自碰过这些东西了,这一次也不想破例。
与其在这里干等着,赵长洲更愿意去看一看这女人到底干什么去了,花费这么长时间。
他顺着对方的思路想,首先想到的便是到她的卧室里去寻人。
他轻轻的叩了两下门,道:“白碧水,你是不是在里面?”
屋子里无一人回应,倒是他身后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
白碧水害怕大晚上黑灯瞎火的吓到对方,拿着瓷勺在碗边敲打了两下,等到赵长洲回过头才上前。
“你做什么去了?”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她手中的托盘又离他进了几分,饭菜的香气飘近了,白碧水脸上的笑意也更加明显了。
他这才发觉自己好像是真的饿了。
把东西放在了书房外的小茶室里,白碧水来到书案前给他整理书桌,一眼望去全部都是关于治水和经商的要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