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放白碧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由着她去一个人发呆。
他一个人望着一院子红红火火的摆设,忽然想起来,今天原来是自己的生日。
他没说大办,谁也不敢私自花费。
管家也算是有心的,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把府上布置的喜气洋洋。
前些天,黄河流域的堤坝崩塌,一-泻-千-里,愣是冲散了几千户人家,朝廷损失巨大,这个亏空,由谁来填?
赵长洲深知当朝天子拈重就轻的脾性,这些钱,自然免不了要从像自己这样没什么功劳,天天白拿朝廷俸禄的王爵手里拿出来。
这笔钱,可不是笔小钱,天子一旦得逞,王府危矣。
月色清透明亮,清澈的月光如水一般在他身上无声的流动。
附近静的出奇,突然有人开了门,木门发出一声吱呀,赵长洲一回首,就看见了白碧水清瘦的身影。
他心下好奇,这么晚了,她还要去哪?
难不成,是想要逃跑?
他脚步一转,躲在了暗处。
白碧水眺望四周,跟着自己的记忆,七拐八拐地找到了王府的大厨房。
这么晚了,厨房里的灯竟然还亮着,她悄悄地站在门边,看了看到底是谁在里面,结果只是一个厨子。
她敲了敲门,和厨子对视了一眼后,便走了进去。
厨子从锅里盛了一碗素面,递给了在炉灶下面蹲着的年轻人手里。
素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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