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本公子面前喝下药水,毒哑了嗓子,您要是有什么疑惑,问我也是一样。”
“什么?”白秋兰扑到白碧水的身边,盯着她熟悉的样子,等着白碧水开口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是那个姓赵的在信口雌黄。
可惜,白碧水真的说不出话来了,就连叫她一声娘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看向赵长洲。
白秋兰颓然地坐倒在地上,白碧水拉着她一同跌到在颤抖的马车车板上,抱住了娘亲细细发抖的身体。
“没事的娘,您和爹爹平安就好。”白碧水在心里对白二嫂说,身前的衣襟上被她的泪水打湿一片。
“到了。”赵长洲清淡的声音从两人之外传过来,不真实的好像一道来自于别的地方的声音。
白碧水用手帕轻轻擦干白秋兰的眼泪,跟在赵长洲的身后下了车。
她摇摇头,把板凳丢了下去,踩在板凳上走下了车,年轻人从地上弯腰站起身,轻轻地对她说了一句,“多谢。”
赵长洲至始至终都没有承认自己是公报私仇、滥用职权,他让人放了白家人一条生路,让他们自己来求自己,然后大发慈悲的做好事,请县官调查清楚再下结论。
县太爷心里清楚这本就是一桩悬案,状告白家的六个人都是赵府里面的家仆,赵家财大势大,又是王爷的仆役,他一个芝麻小官哪儿敢责罚他们,现在王爷自己要求他秉公办理,亲自把受了重伤的六个人送上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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