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事情我帮不上忙。”
他正在书房里画一幅花鸟图,上面的鸟和门外婉转莺啼的黄鹂长相神似。这人不开窗就能胸有成竹地复写出来,可见平时确实是不务正业。
如果白碧水不是早就知道他有野心的话,凭他以假乱真的演技,真的能叫人这么相信,眼前的这个人的确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可惜赵长洲破布枕头里装白玉,明明是一只獠牙突突的野兽,非要装成轻嗅蔷薇的猛虎。
白碧水深深地摇了摇头,使劲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真挚道:“赵公子,小女子所说的心意不是指救家父于危难之中,而是指我对您滔滔不绝的敬仰之情!”
赵长洲忍不住轻轻地笑了一下,明知道这个女人是在胡乱瞎掰,但他莫名就是觉得很有喜感,生了逗-弄之心:“是吗?你不是说之前都是误会吗?”
“不是误会。”白碧水立刻矢口否认,望着赵长洲惊为天人的俊朗面容,花痴一般夸赞道,“王爷丰神俊朗,才貌双全,能被王爷多看一眼,小女子高兴上许多天,小女子做出来的甜品能得到王爷如此厚爱,我也荣幸之至。”
“况且民女还多次蒙王爷救助、解围,这桩桩件件虽然有的时间久远,但其实碧水都铭记于心,没有忘记……当日那样说来,不过是民女自惭形秽不敢告知,以免污了王爷您的身份。”
“哦。”赵长洲无声地笑了一刻,又淡淡道,“你说的煞有介事,可本王却全然不记得如何救助于你了,你倒是说来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