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甜不拉几的东西,要是可以的话她倒是很想给赵长洲与送去一杯苦的像碳一样的咖啡,可惜咖啡豆这种东西该国家生产的并没有。
还记得小的时候,她一个人没什么工具,也学习到了一道很好吃的点心,初学时把握不好度量,总是会把味道做的很怪异,辣的难以入口,如果现在给他做一道这样的甜点,以赵长洲的个性,生气起来怕是会要了她的小命。
“非常之时用非常之法,对不起了,谁叫你是数牛皮糖的呢?非要扒着我们一家人不放。”她手法娴熟,三两下就做好了一道口味纯正的姜撞奶,姜的分量尤其多,她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小口,马上被辣得直吐舌头。
她小心给赵长洲盛了一碗,放进保温的棉布包里面,愁眉不展地来到了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