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下来,经过村医妻子的一番复述,王太医惊为天人地看向白碧水。
他私以为这姑娘至孝至纯,还虚怀若谷,是个有大智慧的人。
在他的诊治下,白秋兰一天之内被连喂两碗苦药,外敷内调双管齐下,终于在夜晚苏醒过来。
“哈哈。”王大夫抚掌大笑,“丫头,你娘醒了!”
白碧水本一口一口细细地喝着乡下掺沙的小米粥,把里面没有筛干净的沙子在嘴巴里面过滤出来,突然间听到白二嫂醒了,牙齿一合,嘎嘣一声,发出了石子和牙齿抗击的声音。
她胡乱将它们吐出来,脚下生风,顷刻间跑到了隔壁房间。
“娘,您终于醒了!”
高烧使白二嫂的嗓子受到重创,她一开口便发出了破锣一样的声音,旁人都听不清楚,只有她最亲的人侧耳倾听,听出了她在讲什么。
白二嫂说了一句:“我是被冤枉的!”
白碧水紧紧的握住了她因为悲愤而颤抖不已的手,哭道:“我知道,咱们明天就去报官,让官府的人还我们一个公道。”
白秋兰默默地合上了眼,她好累好恨,从心到身!
她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对白家的任何人一个人心软。
因为那家人的心是黑的,糟透了。
次日清晨,王大夫随着不听劝告,拖着病体坚持要去镇上状告白家婆媳的白秋兰、白碧水母女两个回到了城里。
一夜雨雪,冲洗掉了道路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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