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的。”白碧水没说几句又咳嗽起来。
咳着咳着也叫她想出一道好吃的甜品来,还有余温的炉灶马上被白碧水重新生起来,她道:“彩玉姐姐,你先把东西送去,我这就把昨天的甜品给你们家公子补上……顺便你也可以先把药熬了,喝了药再吃一碗冰糖雪梨,正相得益彰!”
彩玉闻言自然开心,马上端了东西就出门去吩咐了。
她来时赵长洲刚好含了甘草,嘴巴里留有怪味,让他忍不住把一杯一杯的茶往肚子里灌,努力想要把那股怪味给压下去。彩玉见了急忙先把东西放在一边,制止他:“公子,大夫说了茶能解药,这段时间你万万不可再喝了。”
“彩玉,你也管本王起来了。”赵长洲一不留神,改了自称,吓得彩玉急忙跪下,道,“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担心公子的身体。”
赵长洲现在的心情像夏日里的阴云,忽明忽暗的,难以捉摸,刚才还在发怒,现在又突然缓和了,他拿起彩玉放在桌上的东西,打开问道:“这是什么?”
彩玉不敢起身,依旧跪在地上,她伺候了赵长洲十多年,深明赵长洲的性格,但凡身体不适的时候,人都难免会有忧思,但赵长洲的反应尤为激烈,所以每逢他病了,她都是万分小心的伺候着的。
她恭恭敬敬地回答:“白姑娘刚刚做出来的蛋羹,叫布丁。”
“布丁?”赵长洲躺在床上,他的声音听起来病恹恹的,从彩玉头顶飘过,过了一会儿不见有声音,再过了一会儿赵长洲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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