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发冷,觉得自己好像是发烧了,得赶紧回去拿被子捂一捂,于是脚步不敢耽误,告辞后赶紧就往外跑。
赵长洲站起身来脱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风,长腿迈了几步就追上了她,披风一扯盖在了她的身上:“披上走。”
他的声音温柔地传进白碧水的耳朵里,蛊惑着白碧水,但却没有感染到她一丝一毫,她身子一转便将披风褪了下来。
“不许脱。”他一向不喜欢被别人拒绝,硬是把她箍在自己身前亲自为她穿好了衣裳,系好了披风的领子才作罢。
“为什么不让我脱,你能系我也能解!”白碧水执拗地说着,反正眼前的这个人只是自己的主顾,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蛮横不讲理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