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烧掉了信件,转而问她:“她怎么样了?”
“白姑娘?”彩玉明知故问,在看到公子脸上的尴尬之色之后,马上答道,“白姑娘现在正在沐浴更衣,一会儿还要回去,可……大夫说她刚刚着了凉现在应该喝完药再好好地休息一下,我拦她不住。”
“她这是在怨我?”
彩玉连忙替白碧水答道:“白姑娘怎敢埋怨公子,只是心中有气罢了。”
“我去看看她,你不必跟着了。”
彩玉暗笑,轻快地道了声是便退下了。
赵长洲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彩玉走了之后才想起来,自己连她在哪间房都不知道,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也不好再回去问,只好带着遥知去一间一间的找。
“公子,应该是在客房吧。”遥知最清楚彩玉的习惯,一下子就猜对了地方。
赵长洲看着他哈欠连天的样子,大发慈悲:“你先回去,我一个人走走。”
遥知如蒙大赦,当即恨不得高喊一百句公子万岁!把披风披在他的身上后,便小跑溜掉了。
他走到院中唯一一间亮着灯的屋子,伸手敲了敲门:“白碧水,你在吗?”
没过一会儿,就有人拉开了门,白碧水一身常服,丫鬟装束,赵长洲记得这好像是彩玉常穿的一件衣裳,他平常瞧那丫头穿着习以为常了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如今看白碧水穿,竟然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只道:这女人果真有几分姿色,难怪会招蜂引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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