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时还是你在车上轻薄了公子呢!这个债,你以身相许可还行?”
彩玉其实是想说,叫你以身相许难道还委屈你了?不愧是家生的丫头,处处为主人着想。
轻薄?
白碧水的眼睛登时转向了赵长洲,嗫嗫问他:“她说的可是真的?”
“我是如何轻薄于你了?可有证据?”
赵长洲本来红一阵白一阵的脸霎时间变得铁青,自己被人轻薄了,还要给他人证据,他从未见过这等厚颜无耻之人。
他已无心再与白碧水争执下去,他害怕再多说一句,脾气就会被点燃。
“好了就赶快下去做你的厨子,误了今日的功夫,小心客栈老板不饶你!”他语中带刺,怀着怒意,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房间。
白碧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一向翩翩俊逸的赵公子这是“宰相肚子里的船翻了”?竟然破天荒的生了气!
“彩玉姐姐,我究竟怎么你们公子了?他生这么大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