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在谁面前吃过这么大亏的,想到这儿,彩玉忍不住向赵长洲发问:“王爷,您要是喜欢这个女孩儿,不如就把她接进府中做个通房丫头?您这么多年一个人,倘若是老王爷和王妃在世,早就着急了。”
赵长洲冷哼一声,觑了怀中之人一眼:“她也配?一个乡下的粗野丫头罢了,让她来王府里当丫鬟都嫌她脏了我的门第。”
彩玉偷偷笑了下,不做声了。
睡梦中的白碧水好像感应到了有人在骂她,不由自主的一阵鼻痒,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赵长洲蹙眉,又把刚刚点穴时露出来的一点皮肤给她好好地盖上了。
这大概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这么细心地伺候一个人了,从前都只有别人伺候他的时候,如今风水轮流转,也让他感受了一下替人着想的不自在,因此赵长洲突发奇想地决定,以后要对遥知和彩玉好一点。
马车一路向北,终于来到了云间客栈,赵长洲秉承着贵族身上良好的精神修养,一路将怀中之人抱上了楼,进门的时候走了他专属的后门,还是不太放心,硬是叫彩玉把她身上的帕子拿出来盖在她的脸上才敢进门。
除了害怕看见他抱个人进屋的杂役们乱想,他不得不承认更多的是在为她的清誉着想。
彩玉从白碧水所在的里屋里面出来,手里端着已经喂完了的清水,向赵长洲回禀道:“公子,已经给白姑娘喂了解药了,她现在睡的很沉。”
这不必彩玉说他也知道,刚给那人点了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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