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立刻有扇门被人打开。彩玉红着脸,道:“白姑娘,你快进来。”
白碧水走近,她才又小声道:“你怎么这么大声地叫我的名字?”
“你们忘了给我房间号。”
“什么?房间号?”彩玉感觉被人往脑袋里灌了一杯糨糊,听了一句不甚明白的话。
赵长洲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一想到是自己的过失,忘记告诉人家是哪一个房间所致,他就有一丝尴尬。
“赵公子,蛋糕也是个不禁放的东西,不过现在天气冷,最多放七天吧,您要是远送,我建议你算好时间,否则酸了就不好吃了。”
“七天……”他手指微动,掐算了一番,心道,“京城到这儿快马不眠不休,也要半月到。”
赵长洲最终摇了摇头,道:“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