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样子,不要这样易怒,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呢?”
白碧水被她推到在地上,身上沾满了灰尘,她烦躁的心绪,稍有一点点的缓解。
她没有感到刚才自己是在生气,仅仅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怎么能叫做生气呢?只是两代人的观念不一样,才引起了误会。
她心中暗暗地明白了,自己和娘亲的差异在于,她嫉恶如仇,这并不代表自己毫无容人之心,她和娘亲相比只不过是心有些窄了,窄到只能够把原谅留给善良的人。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自己站起来了,对白二嫂沉声说:“娘亲,您叫我想一想,我也许能理解您的苦心。”
也许不能……
她自己带着送去酒楼的双皮奶出门了。
正好,趁此机会也能够让她好好的想一下,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
她们对酒楼双皮奶的供应一共分三次,分别是早中晚,晚上的路不好走,一般下午的时候就会过来。
可今天,家里有事情耽搁了,她走到了半路,天就已经黑了。
白碧水出门的时候魂不守舍的,竟然忘记了要带一盏灯,还好这个时候已经快要走到镇上的郊区了,冲着那里的灯光,她也能够分辨清楚方向。
只顾着看天上,就容易忘记看脚下,白碧水一下子被白雪底下埋着的石头给绊的摔了一跤。
她紧紧地护着怀里的双皮奶,不叫里面脆弱的东西被晃碎了,结果自己一下子摔跪在了地上,锋利的石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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