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容,把纸条丢尽了火炉里面瞬间就烧成了灰烬。
这张字条上除了将白碧水和白其威的关系说明了,还将白家三房老老小小的情况都介绍了一遍,甚至说明了最近白家大伯被骗的事情。
赵长洲莫名其妙的问了他:“白家大伯,是被你骗的?”
鸟贩不明就里,他可以向天保证,自己绝对没有说在那张纸里面说明自己是害白家遭受危机的罪魁。
能把白家欠赌坊一百多两银子这件事情写在里面,完全是他秉承职业操守,给自己做了好大一番思想准备的结果。
于是,他信誓旦旦地对赵长洲保证:“绝对没有,绝对没有!我岂会贪他那点小钱?一个无知农夫,我会去骗他?
他言语之间,满是对白其伟的鄙视。
赵长洲诡谲地笑了,他指节分明的右手的最后三根手指伸出,在桌面上轻轻地敲着。
鸟贩看着他,脸上闪过了一丝惊恐,被赵长洲阴鸷的眼睛盯着,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被人剥光了衣服看着,什么都隐瞒不住。
“花鸟贩,你查别人查了这么久,难道就没有想过自己也会被人调查吗?那件事究竟是不是你做的,我还不清楚吗?”
“花鸟贩”是他不为人所知的一个称号,以前贩卖人口的时候叫过。
现在他早就不做那样的生意了,却又被人给翻了出来。
他顿时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满头大汗,慌不择路地问他:“公子,您说,还想叫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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