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要造反啊?!”白老太急忙过来拦着。
白二嫂气过了头,亲眼看见李月桂打自己的女儿打得那么狠,心里跟刀绞一样疼,哪里肯轻易罢休,她不顾白老太的阻拦,硬是又闷了几棍子才作罢。
李月桂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坐在地上插科打诨,说白秋兰把她打残了,站不起来了。
白老太气道:“好啊,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二嫂你今天要是为了泄一己之气,把你大嫂打残了,我看你怎么跟大房交代!”
白秋兰气的气都喘不稳,只道:“我要是今天能把她打残喽,下次趁她不注意就能把她推到河里头淹死!”说罢,一壶茶水泼到了李月桂的身上。
李月桂早已经被打懵,又被白二嫂这么一恐吓,泼了水,马上哭得更凶了。
白碧水嘴角擒了一丝苦笑,心道,这女人怎么比她能哭啊?
白二嫂护着她,和大嫂跟婆婆争执了起来,先是彻底得罪了李月桂这个泼皮,现在又和蛮不讲理的老太太讲道理。
白碧水害怕自己娘亲受委屈,赶紧拉了拉她的袖子,道:“娘,我没事,咱们回去吧。”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你敢这么猖狂的打人,敢到老爷子面前去吗?”白老太拄着拐棍在地上敲得阵阵作响。
老爷子和村里的人在路上说了一会儿闲话,会到来的时间晚了一点,但是一会儿也就回来了。
一回来,他便看见这一地的狼藉,又是藤条,又是棍子,还有茶水泼了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