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阵害怕,恐怕再挨母牛的一记窝心脚会跟个残废没什么区别。
“老牛。”她温和地叫了下窝在棚子里的黑白相间的母牛,试图和它先套个近乎,混个脸熟。
可惜人家貌似并不领情,在白碧水冰凉的手要凑过来的时候,就慢悠悠地瞅了她一眼,旋即躲开。
她使劲地搓着自己的手,在脸上脖子上,任何一个比皮面温度高的地方蹭温度,稍过了一会儿终于变得暖和了起来,伸手摸了摸懒懒地像是要冬眠了一样的母牛,在没有遭到拒绝以后,又将小小的瘦骨嶙峋的手伸向了它的ru-房。
在她触及奶牛皮肤的那一刻,奶牛一下子睁大了睡眼惺忪的眼,长长的睫毛也掩饰不了眼底略带警告的凶狠,白碧水被抬起的牛蹄子吓得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
就这样,整整一上午,白碧水再也没有敢打他们家母牛的主意,而是喂了对方半天的草料,打算曲线救国和母牛打好关系。
一直到下午,大伯家的熊孩子都下学回家了,她才敢去挤牛奶,只是偶尔轻微的试探一下只要那家伙有抬蹄子踢人的态势了就马上停手,她一边挤一边还要顾及着不让奶牛乱动,真是累得很。
“傻妞,你在干啥呢?”白铁蛋趁大人都还在地里干活,记吃不记打的来到他们院子里找到了白碧水挑衅。
白碧水嚯的一下站了起来,手里还握着她上午刚采回来的杂草,叫住了躲在门后头的铁蛋:“你站住,傻妞说谁?!”
“傻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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