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下场怎样哩,可不要连累洪氏母子们一世。
洪氏又哭道:“他倒是个好人哩,知道自家身上有事,不肯拖累我们母子,写了合离文书与我,他都按了指印儿了。”说在这里,洪氏格外感伤起来,说来张大郎也实在算得一个有情义又肯体贴的好丈夫好父亲,为着不拖累她,倒是肯与她合离,实在叫人割舍不行。可他虽是个好人,偏是这样一个出身,她也就罢了,几个孩子们将来婚配,可不要叫人说嘴挑剔哩,洪氏想在这里哪能不哭。
洪乡绅父子们不意张大郎竟是自家肯与洪氏合离,对张大郎的恶感倒是又少了两分,还是洪乡绅想了回道:“罢了,他即是这样的品性,也算是个良人了,你且等一等,官府若是不定他的罪名,你便将合离文书撕了,与他好生过就是,至于孩子们,慢慢儿选检,总有不挑剔孩子们死了的祖父的人家。若是张大郎有罪,再拿着合离文书往官府剖析也不晚。”洪氏兄妹俱都点头答应。
又说张大郎随邓竺进京那日,洪氏亲来相送,将收拾得的衣裳干粮与十几两散碎银子塞与张大郎,又在张大郎耳边悄悄嘱咐道是:“我在衣裳角里缝了几张银票,若是看着要吃苦,你就拿出来使,别舍不得。若是你无事,还一样回来。”言毕,掩面而泣。
张大郎写下合离文书与洪氏时,本以为夫妇从此恩断义绝,不意听着洪氏这些话,格外感佩,与洪氏道:“若是我能回来,必不叫娘子再受委屈。”洪氏含泪答应,夫妇们洒泪而别。
☆、第40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