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托梦为之昭雪,他日他人也可假托先帝所言,圣上当如何自处?”
此言一出,莫说是景晟与景宁脸上通红,便是罗士信也是个面红耳赤,低了头不敢声张。原是他也自知此计不甚妥当,可为着脱身,又欺景晟与景宁年幼,到底还是献了上来,如今叫太傅当年说出不妥来,实在羞愧得无地自容。
景晟红了脸道:“太傅所言甚是有理,然此事确是父皇托与母后,朕不敢不问。只朕也知道兹事体大,故而召诸卿问计,如今太傅可主意?”又与诸人道,“尔等有计也可说来,朕听之。”
太师闵珪道是:“当年定案时,臣为刑部侍郎。此案略知一二。在沈家确是抄出信件来,只也不是没有可磋商之处,哪个通敌了会将往来信件搁在书房?当年李源进言道是:‘此乃灯下黑,再无人会得疑心书房中会放这样要紧的东西。’此语,先帝身边的昌内侍常年随侍,想必听过。如今沈将军托梦与太后也是有的。”
太傅程邦瑞接着道:“沈如兰魂灵寻着太后,直言其冤,太后心有所感,请圣上查之。圣上奉母命核查,只可惜李源已死,不能核查实情。圣上纯孝,不忍太后失望,不妨寻访沈如兰可有遗族在世,若是有,
将当年抄没的家产拨与他,复其籍贯,许其后嗣科举也就是了。”
景晟听说不由点了点头:太师太傅两个的说话几乎是实指李源设下毒计陷害沈如兰,并在君前进了谗言,若是如此先帝也不过是偶一失察,如今还了沈如兰家人清白,想来也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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