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些眼泪。
又说齐瑱素知翠楼为人,也不好说全无盘算心机,可她那些主意,用在后院尚且不够哩,哪能做这样的事。而佩琼即肯千里迢迢地来寻亲,又撺掇了翠楼出头,手上必然有凭证,是以便与翠楼道:“你即唆使了翠楼出头,还蝎蝎螯螯地掖着藏着做甚?有甚凭据有甚主意,都拿出来罢。”
齐瑱这话出口,佩琼脸上就露出一丝笑容来,与齐瑱道:“你只管放心,我即来寻她,绝不会叫她受委屈的。”阿嫮辛苦这些年,连着父母身世姓名也舍弃了,怎么肯叫事不谐。只知道自家若是不说些实情来,齐瑱再不能放心的,是以压低了声音,将玉娘说与她的一些儿消息告诉了齐瑱与翠楼,只听得这夫妇二人俱有些儿色变。
翠楼自是为着“自家”的委屈,而齐瑱心上却是雀跃,若佩琼所言属实,沈家洗冤有日。沈家冤屈若能昭雪,翠楼也好有个出身,是以也不再迟疑,便与佩琼又商议了回。
待得计较定了,齐瑱方携翠楼回房,因知翠楼为人,齐瑱又将要害处细细与翠楼分析了回,又教了她些说话应对,看得翠楼领悟了,方握了翠楼的手道:“若能为岳父洗清冤枉自是最好,若是不能,保住自己要紧,你还有孩儿们呢。”
不说翠楼这里随佩琼进京,只说京中玉娘收着佩琼携翠楼进京的消息,也开始动作。
高鸿与徐氏夫妇两个,因着高贵妃失势,也收敛起锋芒,无事再不肯进宫求见,且徐氏自以为自家在玉娘将将得势的时候得罪过她,唯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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