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丈夫,民妇要寻的也不是民妇的女儿,民妇娘家姓个严。”
听着佩琼这话,红柳已抢到了翠楼面前,张开双臂做个护持的模样道:“你这妇人,你要作甚?!我们老爷可是本地知州!你若是要对我们姨娘不利!我们老爷饶不过你们!”
佩琼瞧也不瞧红柳,依旧看着翠楼,看她脸容秀丽、肌肤细腻、双眼有神,身上衣裳首饰也甚鲜洁精美,显见得日子过得顺心,心上倒也安慰,眼中含了泪,口角却是带些笑颜,依旧对着翠楼说话:“民妇是劫后余生之人,生死都不在心上呢,民妇要寻的是民妇的外甥女儿哩。人都道她死了,可是我寻不着她的尸身,想是叫人救走了。民妇的姐姐只留下这么一滴骨血,她是生是死的,民妇都就要找到她呀。”
不知怎地,眼前妇人这段话听在翠楼耳中,竟是钢针扎心一般,眼中也扑簌簌落下泪来,纤手抓着红柳的胳膊,一般盯着佩琼看:“你到底是哪个?为甚你的话,我听着伤心哩。”佩琼又哭道:“民妇心上也一般伤心哩。”
红柳虽一贯知道自家姨娘虽也有些主意,可是个怯弱的,惯会对月洒泪,可哪里想着她竟叫人不认识的婆子一番胡说八道哄得泪落如雨,待要再呵斥那妇人几句,又怕惹得自家姨娘更为伤心,只得勉强忍耐,转脸来劝翠楼道:“姨娘,你哭得这样,一会儿眼肿了,可怎么见人呢?”
翠楼一面拭泪一面与红柳道:“你不知道,我心上难过呢!”原是翠楼因佩琼这一番哭诉,便将她自家经历想起。她自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