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将金匮劈开,人方知周王之忠。
玉娘此时比出这个典故来,哪里是说给乾元帝听的,却是说与身后的左右史官们听得。左史记言,右史记事,自然要将这段记入史书,也少不得流传出去,自能为她博一个贤名。待得她日后力主为沈、严两家昭雪时,更有些说头。
乾元帝本性聪明,虽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头脑却是前所未有的明白,自是明白阿嫮用意思,几乎想仰天大笑一回,无如他脸上抽得一抽。到底露不出笑容来,喉中“嗬嗬”了两声,把双眼紧紧盯在玉娘脸上,泪珠滚滚落下,瞬间将头下的锦枕沁湿了两片。
果然左右二史官将乾元帝与玉娘这一情状写下,倒叫看着史书的后人以为明帝与后情深意笃,竟是成了大殷史上难得的一对儿恩爱帝后,连着玉娘进宫后,皇后就动辄得咎这都叫人忽略了过去,反以为废后李庶人狭隘恶毒,是以被废,无可悯之处,这是后话。
因有御医们的诊断,又有楚王、临安王、颍川王等力主,请太子景晟临朝监国。因太子年幼,请皇后谢氏仿前朝冯太皇太后,与御座后垂帘辅政。
说来乾元帝做皇帝,倒还是个明君,手下言路开阔,宗室们上得奏章,朝臣们有些儿肯附议,也有些儿觉着乾元帝即卧床不起,太子监国也是应该的,可皇后垂帘大可不必,更不能把冯太皇太后拿出来比较。
附议的道说是:皇后自立后以来,素来克己守礼,也肯约束家人,谢氏一门也不过她两个哥哥在朝,而她两个哥哥都是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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