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殿下开了口,哪个敢不答应!不要命了么!”
谢显荣叹了口气,又与马氏分解道:“此乃乱命!若是人家不肯答应,便是圣上或殿下下了赐婚的旨意,也是无用的。譬如猫儿狗儿拉来配种,还有不答应跑了的呢,何况那是大臣勋贵!难道在母亲眼中,大臣勋贵们还不如畜生有气节了?历朝历代,儿子还没听说过因着违抗赐婚旨意叫降罪的大臣勋贵呢。”
马氏也心知,月娘样貌寻常,脾性也不好,又是二嫁之身,若要寻个人物胜过齐瑱的,可说是千难万难,唯一的指望是旨意赐婚,如今听了谢显荣这话,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来,顿了顿,又放声哭道:“可怜的月娘呀!你妹子是赫赫扬扬的皇后,你竟一些儿也靠不住她呀。”马氏哭得正是伤心之际,就听着脚步响,又有小丫头们的声音此起彼伏道是:“二少爷。”却是谢怀德过来了。马氏听着幼子来了,哭声愈发悲戚起来。谢显荣叫马氏哭得头痛,因看谢怀德进来,对他递出个眼色,脚下抹油一般地溜了。
谢怀德只得过来在马氏身边做了,取了帕子来亲自替她擦泪,又哄道:“母亲哭甚呢?哪个欺负你了,告诉儿子知道,儿子替您出气去!”马氏听了谢怀德这句,忙将眼泪收一收:“你们弟兄两个不肯友爱妹子,我又问哪个讨公道去!”谢怀德笑嘻嘻地道:“母亲这话可冤死儿子了,儿子若是不疼妹子,哪肯亲自去接她呢。”
马氏最爱谢怀德,便是月娘也要靠后,是以叫谢怀德嬉皮笑脸说了这几句,倒是没甚好接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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