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进得椒房殿,见着玉娘行了大礼,又问了玉娘起居安好与景琰景宁安好,这才有冯氏徐徐将家里想叫月娘与齐瑱和离的主意说了,觑着玉娘神色,小心翼翼地道:“也不过是我们粗浅的想头,若是殿下觉得不妥,那便罢了。”
玉娘微微一笑:“和离之后呢?”这话听着辩不出喜怒来,冯氏只得壮了胆瞧了玉娘一眼,又赔着小心道:“有个行商。”说了便将郝文胜为人略说了回。玉娘听说,叹着气点了点头:“听着是个懂事的。这样的人倒也好说。”冯氏听说,忙接口笑道:“正是,有我们家在,料想那郝文胜也不敢不待着月娘好,总要比如今强出些。”玉娘听了,冷笑声道:“你们想得好主意!月娘可答应了?那齐瑱可答应了?”
玉娘虽依旧是一副娇弱形貌,可冯氏在她手上吃过两回教训,是以看着玉娘便有些儿胆怯,这时看着她发怒,一时间就有些语塞,便瞧了一旁静坐的梁氏眼。梁氏见冯氏把话说僵,只得出面转圜,因道:“原是父亲母亲想着家里诸人都是平庸的,不能为殿下增添光彩,可也不能拖累了殿下名声,这才先来请殿下示下。若殿下觉着不碍事,妾等再与月娘与那齐瑱商议。若是殿下觉得不妥,此事自然作罢。”
玉娘闻言,因问梁氏:“圣上是因着月娘贤孝才敕封的县君,如今不足一年就要和离,你们说,妥还是不妥?”梁氏忙道:“话虽如此,殿下请想,月娘是个什么性子,怎么肯长久吃着委屈,哪日闹将起来,只怕更难堪些。”玉娘听这这番话,盯着梁氏瞧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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