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不打死也要叫发卖了,是以又与月娘道:“老爷太太们若是知道了您不是往甘露庵去的,怕您往国公爷跟前告状,必定要将您拦回去的,不若我们绕个路,也好叫他们找不到。”月娘听了也觉有理,点头答应了,是以走了不远,竟是下了官道,打算绕道平阳城,再往京都去。
起先还好,虽不是官道,道路也算平整,尤其月娘是县君规制的马车,比之寻常人家马车阔大许多,一路上颇引人侧目,乡民们纷纷闪避,指指戳戳地,叫月娘心上十分得意。
齐家原有两个车夫,一个将要五十姓个阮,一个不过二十来岁,姓个张,家中行四,人都唤他四郎。月娘怕齐家疑心,是以并不敢叫那个老成的老阮来赶车,反喊了才学赶车没两年的张四郎。
若是一直顺着官道走,张四郎纵不大认得路倒也不能迷了路,到了夜间又有驿站,也是十分便宜。偏她们为着躲避齐家与李家追赶,将马车赶下下了官道,走起了小路,起先还平整阔大,行得一段之后道路时宽时窄不说,更有分叉。张四郎从未出过阳谷城,一时之间哪里认得路,只想着城与城之间的主路必定的宽大的,是以只拣着平整的大路走。
哪晓得因这道路连着阳谷城与平阳城,哪个城也不肯多出银子修整,只怕自家吃了亏去,故此反倒是曲曲弯弯,高高低低的才是正路,那平整宽阔的反是走偏了。
是以月娘等人走到天黑,莫说是走到平阳城了,反是越走越偏僻,两边树林草丛也渐渐茂密起来。张四郎这才知道自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