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德也是机敏的,知道月娘脾气,若真是那郝文胜欺了她,她见着自家必然会立时揭发,绝无顾忌,这会子自是哭,多半不管他的事,因此倒还与郝文胜道了句谢,又说是:“舍妹想是思念亲人,所以哭泣,郝兄不必愧疚。”郝文胜这才松了口气,赔笑道:“贵兄妹有甚话,上车说罢,这大庭广众的,不太好看相。”
即寻着了月娘,又是全须全尾的模样,谢怀德也就放了心。即放了心,自然要问月娘为何从阳谷城出来,如何耽搁了这些日子,又如何与商队混在一起,只是众目睽睽地也不好动问,是以谢怀德复谢过郝文胜,再将月娘送上马车,复又回来,只道自家行李都在前头驿站,请郝文胜的商队同往。
不想郝文胜倒是个不肯沾光的,谢过谢怀德,带着商队自家走了。
看着郝文胜走了,谢怀德也忍不到驿站,弃马上车,沉了脸看着月娘,道是:“我竟不知道你胆子大到这样!父亲知道你这样胆大,十分恼怒,已告诉了殿下。你倒是与我说说,你作甚一个人跑来,又是如何与那些人混在一处的?”月娘叫谢怀德一问,心上又是委屈又是害怕,哇地一声哭将起来,抽噎着将来龙去脉说了。
自齐伯年与顾氏两个答应了月娘将端哥抱来阳谷城却又反悔之后,月娘便起了要往京都来的心思。只以为她到了京都,她即是齐瑱原配,又是县君身份,拿捏个小妾与庶子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便是齐瑱不肯答应,如今玉娘可是皇后,她这个做姐姐的叫人欺负了,她那个皇后就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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