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自家若不是乖觉些,只怕将护送县君来京的好处一笔勾断,是以才装出一副云淡风轻,不计报答地模样来。
月娘所说不过是讲她所知所闻讲诉一遍罢了,自不是这样周祥仔细,更不能只说绿意与郝文胜所思所想,可听得谢怀德也是暴躁起来。一个姑娘太太县君,自家一点子正主意也没有,都听个丫头挑唆也就罢了。见着个无事献殷勤的外男就将人当做了好人,竟将真情合盘托出!这岂止是糊涂二字可说。
谢怀德忍了半刻气,到底耐不住性子,把手指了月娘道:“从前父亲大哥说你胡闹,我还替你辩白几句,偏叫你打了脸!你如今什么身份?齐瑱又是你什么人?你要上京见他,天经地义,哪个能拦你!光明正大的路你不走,偏鬼鬼祟祟,闹出这样的事来!你叫人怎么看你!”说着,气上心头,一掀车帘子跃下车来。月娘待要唤住谢怀德,可看着甚少发怒的谢怀德颜色变更,也害怕起来,缩在车内再不敢出声。
谢怀德气归气,到底也不能抛下月娘不理,先修书一封使人六百里加急往承恩公府报信,将月娘所说简略写了,又请谢显荣去探查,京都可来了一支商队,为首的姓个郝,襄阳人士,若是寻着了,留几个人看守,观察其为人要紧。待得书信送出,这才回来再见月娘。
若是从前,谢怀德将月娘训斥一番之后甩手离开,以月娘的性子必定发怒,必要与谢怀德争个短长。可她如今才吃过苦头的,胆气尤未养回来,看着谢怀德怒气冲冲离去,心上先就害怕,唯恐谢怀德也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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