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知道。”
冯氏与梁氏两个对瞧了眼,冯氏这才将手中茶盏搁下,轻声与谭氏道:“我怎么知道,你的秘密,值得殿下见你一见呢?”谭氏抬头道:“殿下见着妾,若是觉着妾所言值不得什么,妾甘愿领罪。”梁氏嗤地一笑,与谭氏道:“吴夫人是愿领欺君之罪么?”谭氏叫梁氏说得脸上青红交错,转了转眼,竟是点了头。
到了这时,冯氏与梁氏两个一是怕误了玉娘的事儿,二则也是叫谭氏这番爱女之情打动,倒是答应了,却又道:“我们只替你分说,殿下愿不愿见你,尚在两可之间。”谭氏得着冯氏这番话,因这几日也受过些冷眼,是以先谢过冯氏与梁氏,又道是:“妾哪里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呢?夫人与奶奶肯援手,妾身已感激不尽。”恭恭敬敬地与两人深深一福,这才告辞。
又说因景和都已叫乾元帝废为庶人,陈婕妤哪里又能得着好,一样叫乾元帝废为庶人,即日迁入永巷,只留了个璎珞服侍在她身边服侍。
要说陈庶人从前是个能沉得住气的人,不然也不能在高贵妃手下讨了条活路来。后来是看着玉娘擅宠,乾元帝眼中除了她再没旁人。便是高贵妃得宠时,乾元帝也不曾为了高贵妃将李庶人的脸皮往地上扔。可自从玉娘得宠,乾元帝几回为了她当面斥责李庶人,甚而险些动手,又有景和屡次亲近玉娘,陈庶人只怕半生谋划都付诸流水,是以行动有些冒撞。偏玉娘是个精于算计的,陈庶人在她手上屡屡吃亏,越吃亏越慌张,至有今日。
可一旦叫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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