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着便是,余下的事容后再说,是以答应得爽快,转身与梁氏两个出来,在偏厅见了谭氏。
谭氏见着冯氏与梁氏两个,先是一怔,转念倒也明白了:想是承恩公夫人不愿意见她哩。原也难怪!她是皇后生母,是个超品哩,如何肯屈尊。当下收敛了神色,先小心翼翼地与冯氏见了礼,又与梁氏问好,这才在客位坐了。
谭氏先瞧了眼冯氏,见她三十来岁年纪,论起面貌也只好说个中人,却是眉眼舒展,眼角眉梢都带着些雍容。再看梁氏,正是与自家女儿仿佛的年纪,看她面容秀美,艳如桃花一般,再想着自家女儿如今还不知怎么个模样,一时间悲从中来,把帕子捂着脸,瑟瑟落下泪来。
冯氏与梁氏两个哪里知道谭氏是触景伤情,只以为她是故作姿态,好哄得她们怜悯她,便不肯先出声。谭氏哭得一会,因无人劝她,倒也慢慢收住了悲声,抬起头哑着嗓子道:“世子夫人,我也知来得冒昧,可实在也是没旁的路子了。我女儿捎了信回来,求我们救她一救。”谭氏说着,眼中又扑簌簌地落下泪,一面拭泪一面将吴芳蕤信中诉的苦情又与冯氏梁氏两个讲了回。
冯氏自家也有个女儿,听着谭氏一番呈情,动容叹息道:“吴氏如今虽已不是吴王妃,到底还是皇子妃,也不能太受苛待。如今受局促,想是二皇子殿下的事还未定论的缘故。”谭氏听说大为情急,竟是直起身来,嚷道:“二殿下已如此了,还要什么定论呢?”莫不是要阿蕤做寡妇,才好放她出来!只是这话,便是再给谭氏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