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训话,就叫赵腾将手按着,轻声道:“将那缎子取来再说。”罗士信把赵腾看了看,终于点头。一般又使差役押着红媒婆回去,红媒婆这回是从一只衣箱里将那块紫缎取了出来,复又回在堂上。
待赵腾与罗士信两个瞧见红媒婆所说的缎子时,脸上都有了些惊色,却是这哪里是块缎子,分明是缭绫!
大殷朝,缭绫素来是贡品,便是勋贵大臣们,若不是得圣意的,也摸不到。如何会到一个挑水为生的阿毛手上?偏还是包在银子外头来引人注目。要么这是送银子与阿毛的人糊涂了,以为外头的人认不得缭绫,要么便是,有人故意用着段缭绫来陷害人,可害的又是哪一个?
赵腾注目在缭绫上,两道浓眉都皱在了一起。在阿毛案发时,赵腾恰以为是玉娘所为,一具形体与收买狗剩之人仿佛的尸身,又是忽然发了财的,可不是十分可疑?可看着这段缭绫时,赵腾倒不肯定是玉娘手笔了。若当真是玉娘所为,正该如李氏巫蛊案一般,必是证据确凿,无可辩驳,而不是如今这样,手段疏漏,不知所谓。
只是当着罗士信的面儿,赵腾再不能露出半点疑心的模样,反与罗士信道:“即查出了阿毛许与晋王妃遇险有关,又事涉缭绫,说不得要启奏圣上知道。且缭绫即是贡品,每年赐与哪几家,又是什么花样,宫中都有记载,一查即明。”罗士信口唇动了动,终于点头。
又说乾元帝听着赵腾与罗士信启奏,果然使人将从红媒婆处抄得的缭绫拿去了内府局做比对,不过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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