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重。”高贵妃听着乾元帝这话隐约带些怒气,正中下怀,脸上却做个惊惶的模样提起裙子在乾元帝面前跪了:“妾有罪。”
乾元帝已站起了身,在高贵妃面前站了回,淡淡地道:“朕知道,朕心爱皇后母子,你们多不服气,背后说些话也是有的只是若是叫朕知道,这话传去了皇后那里,永巷那里倒还有几间屋子。”说了抬脚便走,高贵妃便做个哀哀哭泣的模样随在乾元帝身后,直将乾元帝送到昭阳殿前,看着乾元帝上了肩舆,去得远了,方才折回来。
待再回在昭阳殿,高贵妃已收了悲声,命人打水来与她净面,重又梳妆了回,这才问:“柳海可回来了?”普女官回道:“回娘娘话,柳内侍还没回来。”顿了顿,又小心地道:“娘娘如何不把陈婕妤那些话都告诉了圣上,倒叫圣上以为您也嫉妒呢。”高贵妃照着镜子笑了笑,回头与普女官道:“看在那个没了孩子份上,他也要依旧叫我做着贵妃。”
却是因金盛来过昭阳殿,是以高贵妃一听着乾元帝言道是玉娘要他来的,便明白这是玉娘与她机会报复呢。而高贵妃服侍了乾元帝那些年,自然知道乾元帝秉性猜忌,若是直愣愣地告状,只怕就会以为她与玉娘是串通好了的,反倒可能叫陈氏那个贱人脱出身去。她如今年纪渐老,左右是翻不了身了,倒不如舍出自家去,倒还好叫陈氏翻不了身。
是以高贵妃故意漏些嫉妒的言语与乾元帝,又漏出那些话是陈婕妤说与她的,果然激得乾元帝大怒。她这里还有退步,可陈氏那里呢?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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