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贱人入了宫正司,为着保命,什么说不出来?便是她唆使朝云接近乾元帝不好算是罪名,宫中传言也无凭据说是她主使,砸伤朝云就有多少人看着哩。
便是这时听着谢皇后宣召,陈婕妤破天荒地头一回觉着了害怕,忙急书信一封,把信与一锭银子交与个小内侍,叫他务必交给吴王,自家趁着更衣的时候拿定了主意,壮着胆子往椒房殿来。
到得椒房殿内,不待宫人呼喝,陈婕妤先就跪下了大礼参拜了玉娘,又把袖子捂了面哭道:“殿下,妾的殿中好端端出了人命。这回杀的是个宫人,焉知下回是谁呢?可将妾吓得慌了,还请殿下细查。”
玉娘端坐在凤座上,将陈婕妤看了看,慢慢地道:“婕妤这话倒是有些意思,宫正司正在讯问朝云,还没得出结果来。婕妤着口口声声的害怕,倒像是知道不是朝云一般。”
陈婕妤一噎,把哭声顿了顿,依旧把袖子掩面道:“杜鹃年纪虽小,却是个仔细的,不然妾也不能使了她去照顾朝云,朝云做什么要害她呢?”玉娘将手在凤座的扶手上轻轻一搁,将素指舒展了:“陈婕妤倒是个善心的,朝云得着什么病都要人去照顾?可宣过奚官局了?奚官怎么说?”
陈婕妤抽泣道:“妾宣的太医。”玉娘见陈婕妤说话吞吞吐吐,仿佛有意延迟时间一般,索性成全她,只笑道:“宣太医便太医罢,可到底是个什么病,婕妤期期艾艾地,仿佛不知道一样。”
陈婕妤迟迟疑疑地将袖子放了下来,露出愁容满面的面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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