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害怕,赶着来玉娘这里描补也是有的,乾元帝倒是没往心上去。
到得晚间,乾元帝驾临椒房殿,玉娘接了驾,只闲闲在他面前道:“今儿冯氏梁氏两个过来请安,想见一见阿琰,说是我母亲想她。偏这孩子到那儿去了,竟是没见着。”乾元帝笑道:“你还说呢,这孩子可是该打了。瞧我看折子,她倒是殷勤,说要替我磨朱砂,却将朱砂甩得到处都是,莫说我身上了,便是脸上也溅了好些点。我是换了衣裳过来的,你竟没发觉,同阿琰一样,都是没良心的孩子。”
玉娘就道:“我哪里知道您为甚换的衣裳,若是为着解语花,我问着,岂不是自讨没趣。”乾元帝不意从玉娘口中听着这句,只觉莫名其妙,皱眉道:“我待你怎么样,莫非你自家不知道?平白地说这些来伤人,好没道理。”
玉娘听说不独不退让,反道:“圣上还说无事,您从前不拿这样声气与我说话。 ‘朝为行云,旦为暮雨,朝朝暮暮,阳台之下’您瞒得我好苦。”说着双眸之中便满是泪水,偏又强扭过头去,不肯叫乾元帝看见她落泪的模样。
乾元帝叫玉娘这一番话说得莫名其妙,正要问话,昌盛一边蹑手蹑脚地过来,在乾元帝耳边道:“圣上,您忘了,承明殿那边曾使个宫人来过几回,有一回您是见了的,那宫人的名字便唤作朝云。”
乾元帝听见这句,这才恍然,忙于玉娘道:“你这孩子乱吃飞醋。不过是陈氏遣她来将示给吴家的添妆给我看,免得冲撞了你,我这才与她说了几句话,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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