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是抢着奉承玉娘,心上略有不喜,正要说话,就看着梁氏瞟过来一眼,忽然福至心灵,便接口笑道:“殿下素来慈爱,把五殿下视如己出,妾说句胆大的,便是同母出的兄妹也就这样了。”
梁氏立时接口笑道:“说来妾今日随着嫂子进宫,正是求殿下瞧着一母同胞的份上替您二哥哥周旋一二。”说了,做出副含羞带愧地模样将谢怀德与景和说的话在椒房殿中转述了回,又道是,“妾竟不知他是这个轻狂的人,非拉着殿下说笋怎么煮好,蕈怎么辨别,这不是班门弄斧么?亏得吴王殿下气量宽厚不独没与他计较,还亲自请了国公爷与世子到殿下纳妃之日往吴王府吃酒去。妾心上更愧了。”
说来自乾元帝将景和放出来,就有人暗中将景和缀上了,一举一动都落在了人眼中,且他往承恩公府去又不曾瞒人,是以景和还没从承恩公府出来,玉娘这头就收到了消息,只不知景和做的甚事而已。这时听着梁氏这番话,玉娘便明白了,必是景和不肯死心,在宫中不能下手就往她家去探听消息。
冯氏听梁氏说完,又接口与玉娘笑道:“妾说了她太小心了,这又不是甚大事,吴王殿下又不是量小之人,哪能计较这些呢。可她非得亲自来与殿下解说一回,说不然不能安心。妾拿她没法子。”玉娘因笑道:“我道是甚事,原来这样,我知道了,你们只管放心,无事的。”冯氏与梁氏对瞧了眼,起身称是。
虽玉娘如今今非昔比,手上可用的人脉颇丰,可以乾元帝的多疑,她也不好轻易去对付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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