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的人,听着乾元帝前后两段说辞十分刻薄,全然不象人君的口齿,知道定是那位娇怯怯软绵绵地宸妃娘娘以求情为名行挑唆之实,引得乾元帝冲冲大怒,自家若是再说话,必定罪上加罪,果然不敢再出声,只等着乾元帝发落。
说来乾元帝多疑善怒,因疑心着景和母子居心叵测,便要给他们母子一个教训。一来,他是煌煌天子,从来只能他予人的,不能叫人谋算他的;再有也是为着回护玉娘,要杀鸡儆猴,叫未央宫中其他人不敢对玉娘再生出心思来。
也亏乾元帝想得到,只说是景和即是替母赎罪,便暂缓婚期,着景和在吴王府闭门思过,无旨不得擅出。
景和自是明白他叫乾元帝这一关,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出来,即出不来,便不能领实差,倒叫景淳那个蠢货抢了先去。经了此事,前朝那些大臣们,只要灵醒些的都能知道他不得圣意。等他再能出府,只怕那些趋炎附势的小人早做了鸟兽散,自家这两年的辛苦,在乾元帝的一道旨意下不见了大半,景和哪能不恨,只是当着乾元帝的面儿,还得恭恭敬敬地领旨谢恩。
而陈淑妃嫉妒成性,实非淑贤,不堪配淑妃位,瞧在景和面上,从宽发落,贬为婕妤,在承明殿闭门思过,无旨不得擅出,无旨不得探望。
说来陈淑妃当年虽是无宠,可乾元帝践祚之后,瞧着她诞育皇次子的份上,初封便是九嫔之一的充媛。不想乾元帝无情若此,径直将她的份位降得比初封还低,日后她又拿着什么面目在未央宫中走动。更有高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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