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里才说完,玉娘那头先不与陈淑妃说话,转与乾元帝哭道:“圣上,妾自问平日也不曾害过人,如何她就那样疑我。便是她真信着了保姆们那些话,也该来问过妾,妾若是不肯处置,她再寻您才是道理,她那样做,置妾与何地?圣上命妾掌管宫务,可妾日后还有什么颜面呢?”
一般是哭诉,乾元帝只一看着玉娘落泪便要心软,何况今日她还受了这样的委屈,愈发地心疼,偏他怀中的景琰看着玉娘哭,扁一扁小嘴也落下泪,乾元帝忙哄女儿,又对着玉娘道:“朕知道你委屈。” 又与柔嘉道,“你将你窦母妃吓坏了,还不回去看看她,呆在这里做什么?好不晓事!”柔嘉哪里知道因着她生出了这些事来,早看得呆了,听着乾元帝发话才醒过来,给乾元帝与玉娘两个行过礼便退了出去。
陈淑妃已知自己是上了这位宸妃娘娘的恶当,今日这个苦头是吃定的了,心上虚得厉害,听见乾元帝打发走柔嘉,知道是要清算此事,也不敢去看乾元帝面色,转身咬牙对着玉娘便磕下头去:“娘娘,妾并不敢辩解是误信了三公主保姆的话,才做出那些糊涂事来,妾若是心定些,肯再等上一等,也不至于做下这样的错事来。妾累及娘娘清名,娘娘即怒,是罚是责,妾都甘领。”
玉娘便做个又气又急地模样与陈淑妃道:“淑妃!淑妃!那些保姆们胡乱说话,你不禁着她们,也不来问我,径直去问圣上这也罢了。这会子圣上在这里,你偏要我责罚你,我到底是哪里对不住你呢?你要这样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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