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惩罚,儿臣甘愿替母妃领罚。”
陈淑妃也哭道:“儿啊,此事是我自作主张,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不该不听你的劝,以至有今日之祸。”
陈淑妃这话倒不全然是演戏与乾元帝听,却是景和几次劝陈淑妃道:“您又急什么呢?如今她圣眷优隆,为人又聪明伶俐,远不是高贵妃那等蠢货可比,我们算计了她几回,哪一回成了全功的?对付这样的人,只好徐徐图之,许还能成功。”
只陈淑妃眼看着玉娘将做皇后,又想起景和几次三番欲接近奉承玉娘,只以为这个儿子为着大位,连着亲娘也不想要了,只想认宸妃为母。陈淑妃一世只得景和这么一个儿子,如何能不急。陈淑妃这一急,便失了从前的耐心判断,这才轻易叫玉娘诱入毂中。如今上了当,才知道后悔,又看景和来求情,反叫自家牵累,心上的悔恨难以言说,这才说了那番话。
景和听着陈淑妃哭诉,只怕她这番话叫乾元帝以为他们母子是故意演个母子情深出来,只会格外恼怒,不得不与陈淑妃道:“母妃如今知道儿子的话是对的了,您早如何不听劝呢?!”说着也落下几滴泪来。
又说玉娘在上头看着景和赶来替陈淑妃解围,依着她对景和的了解,自然知道他是怕叫陈淑妃连累了故此惺惺作态。
若是陈淑妃叫乾元帝一撸到底,景和也不过出身上差了些,大殷朝素来从父,说到底贵妃淑妃等所出的庶子,与美人才人采女所出的庶子身份上也高不到哪去,除非乾元帝能将陈淑妃废为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