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窦充容这才明白玉娘是个开解她的意思,不禁抬头瞧了玉娘一眼,不想玉娘樱唇微启,说出的话却是叫窦充容不寒而栗。
(下接作者有话说)
作者有话要说: 原是玉娘道:“想来柔嘉身边常有人说我的不是,她年纪小,不能明辨是非,恼上了我也是有的。阿琰又是我的孩子,柔嘉遇着她,叫人挑唆几句,拿着阿琰为难下也不出奇。”窦充容脸上又红了些,待要为柔嘉分辨几句,却又无从开口。
不想玉娘继道:“阿琰叫圣上纵成的脾气,从来不能吃亏,叫柔嘉堵了哪有不急的,自然要来寻我做主,她虽不会告状,可她身旁的保姆却能。”窦充容赔笑道:“宝康公主年纪小呢,吃了委屈要寻娘娘做主这也是常理。”
玉娘浅笑道:“是呢,常理。柔嘉与阿琰争执了回,阿琰奔回来寻我。转头柔嘉若是出了什么岔子,你说人会怎么想?”窦充容听到这里这才明白,她与宸妃都叫人算计了去,脸上顿时一片雪色,双手都有些发抖,迟疑地道:“柔嘉会出甚事?”玉娘侧了螓首将窦充容一看,口角弯了弯:“性命。”
若是她所料不差,这条计是这样的。那人收买了王庶人安排与柔嘉的保姆,常常在柔嘉跟前离间柔嘉与窦充容的母女情分,使柔嘉怀念王庶人。又告诉柔嘉,她与王庶人的被废有干系,由不得柔嘉不恨她。即恨了她,见着阿琰或者阿宁,再听着几句挑唆,不免上来为难一二,阿琰与阿宁都小,他们受了委屈,保姆们岂有不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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