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的是寿阳伯钟翮的庶长子钟恒,比徐清大了两岁。
钟恒虽是庶子,却也是寿阳伯夫人抚养长大,且徐家身上不过是个七品散官,若不是靠着高贵妃,也谈不上这门亲事,彼此都称心满意。两家正要过庚帖,不想钟恒身边有个唤作水秀的丫头,生得有五六分颜色,与钟恒两个日夜相对,早生了情愫。听着钟恒要定亲,水秀便在钟恒跟前哭了回,只说愿为奴为婢服侍新奶奶,只求一席容身。只怕新奶奶挟贵妃声势不肯容人,到时她如是生是死不要紧,只怕钟恒要吃委屈。
钟恒虽有十六,可叫寿阳伯夫人教养得颇为天真,听着水秀这几声哭,慨然起了丈夫气,竟是带着水秀私奔了。若是寿阳伯府即时将人追回,这事许就揭过去了,不想寿阳伯夫人叫庶子气得倒在床上,请的大夫嘴上又不大牢靠,将这事泄露了。如此一来,徐家与钟家的婚事只好作罢。
这桩婚事作罢,徐家倒也不好立时再给徐清说亲,倒像是急着嫁出去一般。只得缓了半年,又有人做媒,这回倒是个官宦人家的嫡子,身上也有了秀才功名,只是年纪略大,将将二十了,因为守孝耽误了。那时高贵妃声势还未坠落,徐家便不大中意,拖了段日子。不想对方年纪即不小,自然急着成婚,见徐家这里没回音,另外说了亲。
连着两回说亲不成,徐家便有些心灰,只觉时运不济,左右徐清还小,便想缓一缓,不想就是高贵妃失宠,连着景淳也关进了掖庭。自那以后,徐家瞧得上的人家都瞧不上他们,瞧得上徐家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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