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平抹了抹汗,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来:“你可千万烧了。”姜充将周小平的肩拍了拍,转身去了。
不过一刻,李媛这封遗笔就搁在了景和面前,姜充弯了腰笑道:“奴婢虽不识字,不过这样鲜血淋漓地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奴婢便哄了周小平只说替他烧了,便拿了来,也不知殿下用得上用不上。”景和洁白的手掌按在血书上,脸上微微一笑,轻声道:“是好话呢。”
可不是好话!想不到那李媛临死临死倒是聪明了一回,留了这样情真意切地一封信来,上头备诉结缡之喜,离心之殇,言辞恳切忧伤,便是他这样冷心的人瞧着也有些动容,最后那段,倒是说了个惊天的秘闻来,直指宸妃或是罪臣女。只道她当年赐死沈氏时,虽看着她饮下毒酒,断了呼吸,尸身移出时却是四肢犹软,如今看来,生计未必断绝。只怕谢氏是沈氏改换身份入宫,蛊惑圣听云云。
只可惜这封遗书,这当口却是不好经他的手递出去,便是由旁人递上去,在眼前也不是个好时机,又或者说,这会子递上去,这封血书比之废纸也好不了多少。
一是,乾元帝前段日子忽然冷待了玉娘,旁人不知缘由,景和是时刻盯着乾元帝与玉娘的,手上也有些人脉,便探听着一二。仿佛说是玉娘出身有疑,如今看来,只怕乾元帝那时已起了疑心,不知怎地轻易就放了过去,不独放了过去,更一意要立她为后,可见恩宠更胜从前。
又有,李媛初见玉娘便觉着她似故人,当时如何不说不处置?想来李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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