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句怨言,送饭的小太监反笑她:“您就老实些罢,您怎么进来的您自个儿不知道吗?”
这蔡庶人即能用那种法子争宠,便不是个安分的,一回两回的还能忍,眼瞅着送来的东西越来越不成样,果然入毂,当场叫嚷起来,只说:“圣上便是拘了我,也不是给你们这些阉人糟蹋的!你们就不怕圣上哪一日知道你们刻薄势利,问你们的罪吗?”
她这番话一说,太监们就笑了起来,其中一个年纪略大些,慢慢踱到蔡庶人房前,拿着下颌朝着李媛的住处一指,笑道:“您看那位是谁?”她的住处,自然也是永巷令为着奉承宸妃,特意安排的,恰与李庶人做个邻居。
蔡庶人进永巷这些日子,只见隔壁那三间屋子常日房门紧闭,除着送餐,再没人过去,那屋子里也一声没有,早存了疑问,这时听着太监问话,脸上就有了些疑问。那太监看着蔡庶人迟疑,呵呵了两声,慢慢地道:“那人姓个李。”
一听着姓李,蔡庶人便知道了,这里关着的从前的皇后,如今的李庶人。从前李媛为皇后时,她颇有点将军脾性,虽不至于无故为难人,可待人也不见得如何和善,颇有些以身份凌人,是以乍一听李媛在此,蔡庶人倒是有些得意,想着如今两个都是庶人,哪个又比哪个高贵些儿,倒是得意起来。
那太监瞅着蔡庶人脸露微笑,不由哼了一声,慢慢地道:“李庶人初来时,比你还热闹些,如今不也安分守己了?你又拿什么与李庶人比?”说着,夹着眼角瞅了蔡庶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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