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死,我们就说这媳妇守不住,没想着才过俩月就改嫁了哩,嫁了一个卖酒的郑员外做小,穿金戴银使奴唤婢地好不快活,只是那郑员外的老婆厉害,眼里揉不得沙子,将她又发卖了。”
吴八哥还待再说便叫府尹打断了,府尹只问:“客大郎的媳妇如今在哪里?”吴八哥倒是知道,便将张氏所在说了,又讲了些张氏如今做的营生,可说是讲得绘声绘色滔滔不绝。府尹已不耐烦再听,拔出火签来命差役将张氏拘来问话。
张氏心中有病,到得堂上,看着堂上府尹威风赫赫,左右差役如狼似虎,已然怕了,不待府尹问话只满口的喊冤。
府尹看着有趣儿,就问她:“冤在何处?”张氏大着胆子道:“民妇前头丈夫的事不关民妇的事哩。”府尹点头道:“你前头丈夫什么事?”张氏看着府尹和蔼,心倒是定了些,回道:“那客大郎是民妇头一个男人,后来还是他娘活不下去将民妇卖了,民妇和他又没个子女,他的坟如何和民妇没甚相干哩。”说着举袖做个擦泪的模样,又偷瞧了府尹一眼。
做久了亲民官的甚人见不着,是真老实还是假老实,是真委屈还是乔模乔样,一眼看过去总能看个七八分,府尹见张氏目光游移,知道她必定有诈,便只看她哭不出声儿。张氏假哭了回,看着府尹不出声,讷讷地将手放了下来。府尹看着张氏将手放下,忽然就喝道:“客大郎的坟塌了与你无关,那他的骨殖都做黑色与你有什么干系。”
张氏听着这句,脸上顿时一白,也是她装神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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