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不能辞的缘由,父亲日后还是闭门谢客罢。”谢逢春听着这些话,也就心安,果然就托病谢客起来,倒是乾元帝与玉娘知道了,还赐了药下来。
宸妃赐药与承恩候还罢了,自家父女也是应该的。可乾元帝这一赐药,就是明摆着他不肯收回成命,依旧要抬举昭贤妃,哦,圣旨已下,乖觉些的如今已改口称宸妃了。
前殿前跪谏的大臣们有几个就有了后退之意,只是也不好当时就走,就有托病的,一日就病倒了两三个。更有家中妻子厉害些的,派了家仆来嚷嚷说着,夫人或是姑娘小爷病了,要老爷回去主持大局,将人架了回去。群谏这等事儿,要的就是个人多势众,众志成城,心一散了立时便做鸟兽散,只剩几个与护国公家有联络的还在观望。
护国公夫人唐氏的娘家哥哥宛西候唐元修瞧着这样,私下与唐氏道:“事到如今,且想个退路罢。那位定是要将他心尖子捧上来的,不若请殿下自请退位,也好留些儿情分,也好善始善终。”如若不然,等到圣旨废后,到时连一家子都的体面都保不住。
唐氏原就气得手脚冰凉,叫自家哥哥说了这几句,脸上发白,抖了手指着唐元修说:“我们李家的事,不用宛西候操心!若是宛西候怕受连累,日后大可不来往!”唐元修本是好意,叫唐氏这话说得脸上赤红,恨声道:“我为着谁?当日我便跟你们说不可行,殿下不是那等人才。妹夫不肯听,还说是先皇所赐,谁能越过去?如今怎么着?!你们即不要我问,我不问便了,日后便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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