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探问谢家往事,只以为谢逢春在京得罪了人,如今要问罪,喜得直说着天有眼,当时收拾了番赶往阳谷城内,拼着捱它五十板子在先也要出恶气,私下又存个指望,来人是谢逢春的仇家,指不定连板子也不需捱。可县令哪里敢接余二狗的状子,有了出首的原告,可被告又在哪里?难不成真往京中去拘承恩候?以承恩候的爵位,也只有大理寺动得他,正要将状子掷回,刑名师爷从后堂转了出来,在县令耳边说了几句。
却是密使来探查谢家往事,虽是密旨,并不能摆明身份,因要县令合作,却也是歇在县衙中的,这时听着有人首告谢逢春杀死良妾,倒是有瞌睡有人递了枕头之喜,使人告知县令:“你将人带进来,我有话问他。”
县令听说便假意接了余二狗状子,将他叫入后衙,又吩咐他道:“有贵人要见你,你有甚话自家与贵人说。”便将余二狗带到密使跟前。
余二狗生得合中身材,皮色黄黑,五官倒也端正,只是一双眼不肯安分,滴溜溜乱转。那密使能领这个差使,自然是个极机敏的,看着余二狗这双眼便知他不是个东西,便慢慢地套他话,先问他与谢逢春纠葛。余二狗闻言忙口喊青天大老爷,将编排好的那段自家如何辛苦,抚养亡兄女儿长大,不想花骨朵儿一样的之女竟叫谢逢春依势抢占了去,因琐事不遂心活活打死的冤屈往事说了。
言毕又把袖子捂脸假哭,直哭得如杜鹃啼血一般,一面哭一面从袖边儿偷窥贵人脸色,见贵人脸上不喜不怒,丝毫不动颜色,这等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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