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哭得都站不住了,妾也是做人母亲的,看着这样,也自心碎。是以妾有个想头。”玉娘说在这里,抬眼瞧了眼乾元帝,横波目中水光泠泠,仿佛含着泪水一般。
乾元帝从来看不得玉娘哭,只消玉娘拿泪眼对他一看,再软声请求一番,玉娘说着什么他都肯答应,这回也是一般,先从玉娘手中抽过帕子替她印了印泪痕,柔声道:“乖孩子,你想着什么告诉我,我替你做主。”玉娘把乾元帝袖子扯着,哀求道:“妾也知道逾矩了,可圣上,您将大皇子放出来罢。若是,若是三皇子有个万一,有大皇子在,贵妃心上也好受些。”说毕,张眼看着乾元帝,长长的睫毛上缀着泪珠将坠未坠,配着她微红的鼻尖,可怜可爱之处直叫乾元帝心上软成一滩水。
(上接作者有话说)
说来景淳有龙阳断袖之兴并不是关碍也不好说是过失,有这等癖好的,便是皇帝也尽有,只不该在事发后李皇后面前动手杀人灭口,那时的景淳不过是个皇子,还未封王就不将嫡母看在眼中,若是封了王,做得太子,岂不是连乾元帝也不放在心上了,是以景淳被乾元帝圈了也不算如何委屈。
只玉娘怎么会想着要将景淳放出来,莫不是高氏求到了玉娘的面前?这事倒是怪不得玉娘,她素来和善可欺,人一哭她就肯心软,答应了也不奇怪,只委屈她还要将这番想头都拉在自己身上。乾元帝想着这样,愈发地心软起来,抬手抹掉玉娘脸上的一滴眼泪,轻声道:“便是放了景淳出来,她们母子也未必记得你的恩情。”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