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使人来,咬牙道:“要叫我知道是哪个害我,我只叫她知道我的手段!”
陈女官在一旁又是递茶又是递帕子,好容易看着高贵妃不哭了,方道:“奴婢以为,那两只猫儿,未必是一个人。”高贵妃一面把帕子拭泪一面道:“这话从何说来?”陈女官道:“奴婢也是叫娘娘方才那话提点的。娘娘说得好,头一回圣上已经疑心娘娘了,娘娘若是故技重施,岂不是不打自招,恕奴婢冒犯,娘娘哪里是这么笨的?而那嫁祸的,能想出这样的主意,未必不能想到这里哩。赏花宴以及椒房殿的事,娘娘忘了不成?左右有前一回的人与娘娘挡在前头呢,哪个能疑心到她!”
高贵妃听在这里也不哭了,陈女官这些话叫她把前后都串了起来:赏花宴时,宫务还在李皇后手上,她若是要安排什么,便宜已极。而事后景淳事发,绿竹那个妖孽原是堵着嘴的,是李皇后非要绿竹与景淳对质,才惹得景淳一时冲动将绿竹杀死。最后绿竹在外头的一家子也都死于非命,护国公府那是百年的国公,要灭绿竹一家的口,可说是轻而易举。如此看来,第二回,正是李皇后所为,且也达成了所愿,如今她可怜的景淳叫乾元帝关在了掖庭,虽不至挨冻受饿。可景淳有了这样的罪名,日后又拿什么与人去争大位?高贵妃心上自是将李皇后恨毒。
可第二回是李皇后所为,那头一回呢?高贵妃坐直了身子拉着陈女官道:“你说头一回是哪一个?”陈女官道:“以奴婢看来,那头是不能的,在宫中哪个不巴望着皇子皇女?且她几乎专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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